关于物化自己和物化程度的各种情况的举例思考

最近我对“物化”还有如何把我这个“度”做了很多思考。且听我分析一下。

在这个被流量裹挟的时代,摆在所有试图通过互联网创造价值的人面前的,是一个关于生存逻辑的核心命题。当时间和精力被转化为某种形式的数字化产物并换取资源时,所谓的“职业化”与“物化”之间的界限,往往比想象中更为模糊。无需站在道德高地去指点某种生存方式,真正值得关切的是:作为一个在这个巨大的数字网络中运行的人,或者说节点,我们的稳定性与精神的独立性究竟由什么来保障。

观察当下的环境,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交换模式。

一种是基于智力劳动和技能积累的输出。 这本质上是一种“构建”的逻辑。无论是搭建严密的逻辑体系、撰写深度的文本,还是设计精巧的工具,创造者通过智力劳动将无序的信息流整理为有序的结构。这一过程最关键的特征在于:产出物是独立于肉体之外的“作品”。 作品一旦被创造出来,便拥有了独立存在的生命力,能脱离创作者而流转、被使用、被阅读。 在这种模式下,创造者是主体,交付的是思维的延伸。这种价值交换不会剥夺主体的独立性,反而在不断的反馈循环中,强化了内在的认知模型,使能力壁垒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加固。


与之相对的另一种模式,是高度依赖生物本钱或短期审美红利的展示。 这在商业表象上往往体现为对“自我”的过度让渡。从长远来看,生物性特征是随着时间推移必然发生耗散的资产,若经济来源高度依赖于这种不可逆的耗散资产,实际上是在透支未来的可能性来换取当下的资源。 在这种凝视经济的逻辑下,个体容易从生产的主体异化为被消费的客体。当外界的凝视成为价值的唯一赋予者,为了迎合这种凝视,主体往往被迫不断调整外貌风格或行为模式,以适配外部需求。此时,个体不再是掌舵人,而逐渐演变成了一个被流量和算法随意打扮的景观。

当然,社会化过程本身就要求个体开放一定的接口与外界进行交互。为了在社会网络中实现价值流动,将自身的一部分能力或特质进行封装,做出产品,提供价值给别人,这是一种必要的开销。这种轻度的客体化是维持社会系统运行的基础。关键的阈值在于,人的主体性是否依然在场。 如果这种封装是与世界交互的手段,而内核依然专注于长期的能力进化与精神独立,那么这种交互就是安全的。真正的风险在于路径依赖。

当一条门槛最低、无需积累复利的捷径摆在面前时,人性的本能往往倾向于选择短期的热度。这种策略在算法层面表现为一种短视的贪心,试图通过最小化当下的努力来瞬间获取利益,却忽略了长期积分中核心能力衰减带来的巨大损失。用人工智能领域的话来说,这会导致个体参数过拟合于单一维度,最终丧失应对未来复杂环境的泛化能力。即便这种行为被包装成所谓“记录生活”,但在算法推荐的逻辑下,这种展示往往会异化为一种被动的数据生产。当行为逻辑不再由内在的创造欲驱动,而是被推荐算法的反馈机制驯化时,这就是一种深层的、隐性的“物化”。

我们也必须看到存在另一种状态,即当经济生存的压力被移除后,基于兴趣的展示行为便回归了主体的表达。那种源于内部驱动、源于对生命力舒展的渴望而非对他者关注乞求的展示,是自由的。但在达到这种自由之前,廉价流量反馈对大脑奖赏回路的侵蚀,依然是一个需要警惕的变量。

因此,所谓的“体面”,或者说一种理想的人格状态,本质上是建立在对系统长期价值的理性约束之上的。这不关乎职业的贵贱,而关乎生命状态的选择。是在顺应人性的弱点、甘愿成为流量的容器,还是坚持对抗熵增、通过创造性的劳动来定义自我,这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。

对于追求精神独立与自我发展的人而言,核心任务是构建属于自己的护城河——无论是技术壁垒、认知体系还是某种好用的产品与技术。这是一条充满挑战的道路,需要忍受延迟满足的痛苦,需要在纷扰的噪声中保持清冷的定力。

归根结底,这是一场关于命运主导权的博弈。我们时刻需要把握好这个“度”,不要让自己过多的被物化,更多的拿回主体性,自己的主导权,即使在我们社会化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或多或少的要被物化一些,但是主导权的多少,决定了性质变化,所谓量变产生质变。我想,我应该把这件事情讲的差不多了,也许有纰漏,不过我已经尽力了,这是我目前的阶段性认知,我的价值观告诉我,尽量做一些创造性的,物化自己含量少一些的事情。我会努力去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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